再遊花果山
第一次尋花果山之後,又過了大約一年,是初三畢業的那個學期。班主任禁不住同學們的糾纏,畢業之前有必要舉行一次集體活動,以給大家留下美好的回憶。當時學校禁止春遊,個別班級已偷偷舉行了活動。班主任頂著被領導批評的風險,決定毅然帶我們前往。在班上投票的結果是,要求到板橋鎮西山寺一遊的呼聲最高LED招牌,就這樣春遊的目的地確定了,聽說它與花果山僅僅是隔河相望。
到了預定的那天早上,天氣晴朗,我們從四面八方向閔村大橋匯聚。班主任帶著他的兒子也參加了,大家集齊之後就出發了,我們的自行車隊沿加寬的河堤南下,一路靠右行,曾經去過西山的同學走在最前面。在路上,平時最搗蛋的那些傢伙還比較乖,可能也知道這次春遊對於我們具有重大的意義吧!臨行之前,我怕半路上車子漏氣,就回家拿了氣管子,以備路上為同學們服務。
南下走到了板橋鎮岔口鋪村,我們就上了公路,跟隨前面的同學直接南行,然後一路都很平坦,只是要小心車輛。一路上時而談笑,時而討論沿途風景,終於在拐過一個大彎之後就到達了西山腳下,公路旁的石碑上刻著“西山寺”三個大字。早到的同學已經登山去了,在山下就可以望見西山寺的廟宇,有的同學正在憑欄眺望。我到達之後,計算了一下時間,前後約用了四十分鐘。我們把車子寄存在山下韓村的小賣部,就先後登山了,因為太熱,我把襯衫脫了綁在腰間。
沿著一條羊腸小道上去,曲曲折折地一共拐了十幾個彎,有時路邊光禿禿的、草還沒有長出來——很曬,有時綠樹茂密、松柏相間——又很涼,終於走上一片開闊的平地時(約有兩三畝地),西山寺的大雄寶殿就跳入眼簾。我們走上前去,燒香磕頭後就進入大殿參觀,裡面的佛像無數,壁畫也令人目不暇接,處處色彩斑斕,每一根椽都是雕樑畫棟,我們逐一指點評論。終於得知:今天香火不旺的原因是未逢初一、十五。當聽說“可以治百病、長生不老”的龍泉就在大殿後不遠處時,我們即刻前往飲用衝擊波治療。
去找龍泉的路很難走,路上碰見松鼠曾去抓,沒有抓到。很快拐過彎,就看到了傳說中的龍泉——原來是龍口中流出來的一股泉水。走近去看:龍頭嵌在岩石上,是用水泥鑄成的,眼睛很圓、鬍鬚是兩根叉開的鋼金——我們摸了又摸,再向外是廟門的形狀,書寫的對聯經風吹日曬、缺字少劃的已看不清了。最主要的是每人喝了幾口龍泉,有的同學還用礦泉水瓶灌了龍泉要帶回家,說拿回去高價賣出,一口一萬元。
從龍泉回來,全班同學在大雄寶殿前的院子里分發了食品和水(是在山下小賣部買的),有方便麵、瓜子、花生和糖。這時才發現院子裡除有大香爐、跪墊之外,還有兩棵參天大樹,其中一棵是柏樹傲然挺立,另一棵叫不上名字但枝繁葉茂遮住了新娘拍婚紗照的注意事項少半個院子,樹下有石桌、石凳。院子北邊是一片菜地,山澗下是看管寺廟的人的住處,遠望:山脊上長滿了松樹,其勢神似馬鬃。東邊是一個小土丘,叢林中夾雜著幾座小廟,有藥王、財神、觀音等,觀音廟前有一圍欄,因為腳下即是萬丈懸崖,有枯木怪松伸出。憑此直接俯視就是那個小賣部,邊上是兩條銀色的帶子——公路和河流。還可以眺望來時的路,聽說對面那座山就是花果山,我們準備前往。
大家集合照了相之後,就離開西山嚮花果山進發。等到過了河,問清了登山的路口,才知道:登山的人要往山頂上運磚。我們就量力而行,各自拿了一塊到四塊磚不等商務中心,班主任拿了四塊。終於艱難地運到了山頂,有些路段奇陡無比,人上去都很難。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相比之下花果山更高,西山寺還不到西山半山腰的位置。但是花果山上的情形,卻不像傳說中的那麼神奇:一直沒有見到猴子、桃樹、水簾洞,僅山頂有兩座廟,因不是初一、十五大殿未開門,我們參觀了孫悟空的小廟,一個石猴右手攥著一根竹竿,就當是金箍棒吧,左手托著一個仙桃——和龍頭一樣也是水泥鑄成的。
我們從另一條小路下了花果山,直接到了南邊的“斷橋”,順勢參觀了一番,然後就聚集人馬往回走。約兩點半,我回到了家,午飯就快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