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人生


一個圓融的境界

清晨,可能是颱風的影響,空氣有一種秋天般的舒爽。

沒有雨,沒有炎熱,心便默默地寧靜在這一片天地裡。

底樓的那個阿姨拿著水壺在澆那幾株杜鵑清拆商舖 。我對杜鵑的習性不了解,我想她每天去噴灑那麼一點水或許是一種儀式吧。她邊澆花時是否在想生如夏花之絢爛麼?

生命是需要寄託的,這樣會有一種行動或心靈的自覺。

無所事事地枯坐或慌慌張張地行走多半是沒有一顆從容的心吧。昨晚,《非誠勿擾》裡的那個長得貌似劉德華的叫李月增的男人表現的真好,自始至終他表現得溫和從容淡定,儘管空手而歸,但為他深深祝福。一個歷經滄海桑田的心以儒家的方式面對事業,以道家的方式來面對心靈,我想就是他這樣的人吧。他一樣是光頭,他的風采甚至蓋過光頭孟非和樂嘉。他一定是和世界圓融了情緒病,他才有了一份心靈的自主和自在吧。

我曾在一座寺院看過趙撲初的書法,也曾看過弘一法師的“悲欣交集”,那日又看到安靜的父親寫的書法,這幾日驀然就對書法懷有戚戚了。於是把歐陽詢、褚遂良捧於手裡,算是感受他們以書法方式修行的心境。

我想,一個人,只要不停地修心,書法也好,繪畫也好,音樂也好,文學也好,終能在生命的某一個瞬間會閃耀自己的光芒吧。

中國古代之文人多半是進而為官,退而為文的。進就是儒吧,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退就道家吧“採菊東籬下”、“獨坐幽篁裡”​​。進能大地在我腳下,退能山水田園在我心中。這就是人生最好的大修行吧。無數次讀蘇東坡,絕非一個曠達可以概括之。

這樣的周末,內心是清涼的,天空也是清涼的。此刻,我只是靜靜的坐於斗室之間,寫下我對生命的感喟與感激。

生命是在矛盾裡成長的,儒讓我們“居廟堂之高則憂其君,處江湖之遠則憂其民”,道讓我們也能如陶潛般寫出《歸田園居》那般的文字。

這樣想著,生命就是一個不斷安頓心靈的過程,無論是波濤洶湧還是風平浪靜vcd陳列架 ,只要我們心中的小舟能自由的游弋,那或許就能夠從容於花開花落,雲卷雲舒了。

我們活著,能努力地工作,能恬靜地入眠,有親人相伴,都是幸福的吧。如果再有一個夢想可以堅持,如果未來還有一個希望,如果始終對生命有一份對父母的深深感恩,懷著感恩在異鄉,無論成與敗,都會珍惜自己,善待他人,而自己的人生就在這樣的生命狀態裡有情有義。以這樣的情懷去面對世道人生、山水田園,內心終也會有一個圓融的境界吧。